浮生梦间

人面桃花

1,在下扰毅,请多多关照,求勾搭233
2,手癌懒癌晚期无救,欢迎拍砖捉虫
3,脑洞出自《题都城南庄》“人面桃花相映红”一句
4,古风,尽量治愈orz,没有剧情(或者说没有多么曲折而又跌宕的剧情)
5,日常相思吃喝玩乐衣食住行,可以当作是美食贴[严肃][bu
6,桃肉
7,严重ooc[

在最美的年华遇见最美的你。
——楔子

壹/惊蛰

她初见他于孟春惊蛰桃树下,灼灼其华落英堆砌乌金泥沙地,浅金与淡绿交织斑驳在他的面容模糊了棱角,馥郁桃香充盈在鼻尖。


那个人,就连头发也是桃色的呢。


葱白细指缭绕鬓旁青丝,秋波温柔似蜜,柳眉弯弯笑若嫣然,突兀相视,恰似被惊扰的锦鲤,触及之后立刻移开。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那春水携着种子在池岸生根发芽,一点一点蔓延于心田,荒芜颓废间霎时变得春暖花开,一向巧舌的自己竟一时找不到何时的词儿来搭话,只好呆呆的说到“桃乐丝,你呢?”


“肉抖抖。”若是飞蝶扑翅,细细一语。


她将暗红漆木食盒置于身侧,取出一碟山楂桂花脆梨莲和一碗冰糖枸杞川贝蒸梨羹,席地而坐,将食推去,低眉浅笑道:“惊蛰,吃梨;粗茶淡饭,不精致,望海涵。”


不精致之词向来是用于自谦,桃花眼一瞥绿眸一看,着实不如顶级厨师那般精致,倒也是实话。但又见薄纱长袖下细细碎碎的伤痕,顿觉对方实在可爱,只好耐下性子,骨节分明的长指拈来一瓣莲状脆梨,桂花酱的桂花香萦绕指尖带着山楂的一丝红润在琼玉连瓣下又显莹润,咬来一口,浓郁的香与酸甜融合在一起,清爽的口感让唇齿都带着香甜。 


又端起那碗梨羹,深色木勺搅动琥珀汤汁,带着枸杞雪梨舀起一勺,轻吹,入喉,不若方才桂花口齿留香,但甜而不腻丝滑细腻。

七宗罪

食用说明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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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蓝十字复活
4, 黑暗悬疑推理正剧向【所以是清水,但是智商不高的渣渣尽力悬疑】
5, 有原创人物
6, 可能会OOC,齐爷这样的性格的人一直是我把握不好的……

【Third】PRIDE(10)

 抬眼看着那个陷入不明和惶恐中的darkness,放下手机,纵使陈家明不愿相信那个杀害Suffer就是darkness本人,但他也无从选择,紧攥着手机边棱的掌心被压的煞白:“我们通过监控记录发现了您昨晚在发现您丈夫死亡的路段出现过,请问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Darkness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转身走向一个靠椅,坐下,再次看向众人后,不安、恐惧、绝望、憔悴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是我杀的Suffer和Therapy,这算是自首么?”

她一直都不曾知晓suffer和therapy,她的丈夫和她的最重要的挚友联合起来背叛她,就算知道了之后她也无能为力,她愤怒、她憎恶、她哭泣、她悲伤,但无济于事。

——为什么不杀了她?她玷污了你最至高无上的荣耀?

因为……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又如何?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难道不是靠你自己的实力博得的吗?

可也……不能杀了他们啊。

——她的存在玷污了你的荣耀,你的光荣,破坏了你幸福的生活,她是恶魔,恶魔总是伪装成可亲可近的天使帮助你,辅佐你,最后毫不留情的将你踩在脚下,夺去你的一切。

我……

——杀了她,没人会知道的,杀了她,你生命中的污点就不复存在,杀了她,现在没人知道你的丑闻。

——你的高傲,你的不朽,你的一切的一切不容别人来毁灭。

那日她本想和平解决,结果争吵中失手杀了对方,打碎的红酒、冰冷的尸体、自己的痕迹……没有退路了。

她将therapy放进地窖冰柜里,收拾完残局,又联系suffer将家中的时钟调慢一个小时,以方便伪装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虽然这点还未用到就被识破,被无法回避的事实所击破。

她邀请suffer离家去聚餐,两个人,强调不要带上他们的孩子Bright;用餐时挑明自己已经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既然没有退路,那就连你也一起陪葬吧,你也是我生命中的污点,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是你们毁了我的生活。

行驶途中借以口渴的名义买了瓶水,注入大剂量的安眠药,让suffer喝下,开到金枪鱼桥,沉睡之间连同车一切沉入那条并不湍急的水道。

冰冷的手铐拷上了darkness纤弱的双手,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是傲慢却不失优雅的微笑,走出警局。

“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陈家明目送着darkness的背影。

“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她自己心中的那份傲慢啊。

次日,各大娱乐报纸头条编辑处影后凶杀一案。

第三日,接到darkness佣人报警电话,darkness的独子绞死在卧室。初步判定为他杀。

第五日,接到报警电话,死者是一名名叫王剑的中年男子,死于溺水,初步判定为他杀。

王剑——目击darkness出现在金枪鱼桥的中年男子。

 

PRIDE.end
…………………………………………[PRIDE]傲慢…………………………………………

短小到可怕的一节_(:з」∠)_

有什么不懂逻辑不对的地方望捉虫orz

七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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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d】PRIDE(9)

陈家明走向那个因为站在忙来忙去的人员之间又因自己是报案人不得离去而不知所措的中年大叔,从口袋中掏出已经用去大半烟的烟盒,拿出一根递了过去。


中年大叔因为陌生而有些诚惶诚恐又带着些许欣喜,身为资深烟民站在一块妨碍不到他人忙碌却还在纠结着严肃的场面能不能抽烟,于是得不到解答的他憋了一个下午,早已唇焦口燥。接过烟叼在嘴上口里着念叨着谢谢,火机一打,一吸,尼古丁从喉腔进入肺部,缠绵悱恻了一会再由肺部流动到了鼻腔,似乎将先前所有的压力与这浓浊一同酣畅而悠长的呼出,脑中的喧嚣和不安因为尼古丁的安抚而归于平静。


看着对方眯眼长呼享受的样子才开口道:“昨天晚上你听见动静之后,在现场有没有其他人?”


中年男子皱眉长吟了一会,像是极吃力的从昨晚宿醉模糊中挖掘信息:“有…似乎还是个女人,对!就是个女人!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可香了,我肯定忘不了!当时还想回头给我老伴儿也买一个,不知道她哪买的。”


虽然对于对方能够肯定性别减少目击者范围表示感谢,但还是要阻止对方的喋喋不休“那个女人是附近居民吗?”


“不是,虽然她带了口罩但要是她是附近的人,就算带口罩我也认识啊,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像我们这附近的人。”


“那之后那个女人呢?”


“之后?之后没多久她就做出租车走了。”


“走?哪个方向?”


“还能是哪个方向?当然是上了这座桥向北走了啊。”


这座金枪鱼桥是南北指向的,往南走就是T所在的小区,而往北走便是通往市中心的道路。


“那你记不记得出租车的车牌号?”


“哎呀,就算是这地方很少有出租车,但我昨晚喝醉了,那么仔细的事我也记不住啊。”
看来寻找别的目击者这条线索是断了,陈家明有些沮丧,但从对方口中关于‘那个女人’的描述来看也是个奇怪的人,直觉告诉自己‘那个女人’和 suffer的死亡有关系。他抬头,恍惚间看见了不远处的白色探头,一敲脑袋,安想自己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忘了这监控摄像头了呢。


交代了几句要录口供的事,就打电话给霍星,让他跟踪调取监控记录。


处理了剩下琐碎的事物,也没有多少用得着侦探们的地方,于是齐乐天和法医罗非坐着老舅的车回到警局。罗非是为了和家属沟通询问对方是否同意进行解剖来判断死者死因。

暮色渐沉,弯月朦胧,星辰疏稀。


  待在警局一下午的Darkness眺望着百叶窗外,阴霾下目光深沉像一潭黑水没有波动,像是沉思。


  菁菁抱着果汁看着那个逆光的背影,奇怪自己听不到对方心中的一点声音,是因为太过悲伤了吗?


  细心的警务员买来一盒饭食,处于巨大伤痛的情感漩涡之中必然早就没有了气力,更何况中午就没吃饭的她呢。


  Darkness没有拘泥的缓缓接过,勾起一丝沉重苍白的感谢的笑容。


  一堆风尘仆仆的人走了进来,陈家明和齐乐天出奇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躲避Darkness的目光,太过沉重了,有谁能够承受的了那么沉重的目光。


  罗非见二人默不作声,最终还是背上这罪人的锅,再者瞒着对方反而是对对方的伤害,修饰了一下措辞:“您的丈夫,Suffer,已经身亡。”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风席卷而来压在她的身上,手中的饭盒落地,汤汁洒满一地,目光震惊中带着一丝绝望。


  “我们对于Suffer的死亡有争议,认为他对therapy案件有联系,希望您能同意我们解剖死者。”


  从震惊中惊醒,旋即将头扭过,不再看罗非。沉默许久,最终还是重新看向罗非,颤抖的双唇发出音节:“我……”


  “诶诶诶!就是这个女人,昨天晚上站在桥边的,就是这个女人!”中年大叔浑厚的声音一下子插了进来,他是搭乘警车到局中来做笔录的,而且如果霍星将那辆出租车的信息与乘客一同发来的时候还需要他的指认。


Darkness憔悴的面容露出疑惑的样子:“您是?”


  那中年男子也不回答只是一把拉住陈家明的袖子指Darkness着激动的说:“这位警官不是问我当时还有谁在场吗?我说还有另一个女人,她就是那个女人!”


  齐乐天并不在意中年男子把自己老舅的职业弄错,毕竟事实才是最重要的:“大叔你确定吗,你确定不是天太黑看错了?而且你也说对方带着口罩的吧。”


  “哎呀,没认错没认错,就冲这个香水味儿,我百分之百确定就是她!”


  Darkness打量了几遍也无从认识这人:“抱歉,我不认识你。”


  陈家明缄默了一会,一副严肃的模样,问道:“Darkness女士,您昨晚八点四十多的时候是否去过金枪鱼桥?”


  darkness邀请他们谈话时曾经提到过自己的香水的味道是独一无二并且是高档品牌。


  人的感官记忆比人的大脑记忆更为可靠与有效,如果说Darkness女士真的去过金枪鱼桥的话,也意外的合理,迄今为止的所有都是Darkness提供的,虽然都是真实但也只是隐藏了真相的事实,很有可能带来误导;suffer和darkness是夫妻,就算是suffer名下的车和房子darkness都有权使用,而且suffer似乎也毫无理由杀害了therapy之后给自己的妻子编辑定时邮件然后再赴死,这种不是反省而更像是殉情,而且如果真的是suffer杀害了therapy并编辑邮件表达自己的愧疚之后反而更应加上自己的署名,而不是假装死者自己再去死,如果将这一切带入darkness之后这些矛盾点竟全都消失毫无违和感。


  darkness为了丈夫和therapy发生了争执最后错杀了therapy,之后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以死者身份编辑定时邮件发送给自己,最后又出于某个原因将自己的丈夫也杀害,并且抛尸,最后乘坐出租车离开现场。


  这一切的一切因为凶手是darkness的可能性与猜测变得顺畅无碍,眼前这个先前听闻自己的好友死讯而近乎崩溃的女士真的是凶手么?


  如果不是darkness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darkness并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不语,刘海与长发将面容遮挡在阴霾之下看不清表情。


  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的是陈家明的手机铃声,打过来要求视频通话的是霍星,接通之后便是一锤定音的宣判:“乘坐出租车离开金枪鱼桥的是darkness。”

七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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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d】PRIDE(8)

在对darkness进行询问之后,陈家明和霍星交换了调查结果,基本排除了李甲的犯罪可能,那辆行踪奇怪的汽车可以说明一切,他们推断汽车与suffer一定有着某种关联,只要找到了车就可以解开现在这个谜题。

韩佳薇得知情报一方面果断调派警员调查,另一方面也等待着法医那边是否出现什么新的进展。

齐乐天和老舅一行人来到了darkness提供的饭店地点,直奔重点,要求见饭店经理调出监控, 在饭店经理同意之后,他们坐在监控室内,观看darkness与suffer共进晚餐当天的影像资料。

拍摄地点是一个独立的包厢,不大,两人坐恰到好处,精致的装饰与背景布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看起来气氛不错。

忽然suffer一愣,旋即低头不语,darkness依旧自顾自的进餐,一边吃着一边说着些什么,在之后他们便离开了饭店。

记录到此就结束了,而在另一头的霍星,将路面交通信息监控录像传入到陈家明的电脑中。

远光灯的照射下监控看分不清驾驶位上人物模样,它夹杂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之间,消失在路的镜头出现于下一个监控的边缘,最后走上一座年代久远的石桥,很快又在桥的另一头的镜头里出现,驶向Therapy所在的小区。

八点三十多出现在小区的监控之中,八点四十分左右驶出小区。

看到这里基本可以确认Suffer就是杀害Therapy的凶手,司马刚摩拳擦掌“还等什么赶快看看接下来这个凶手的行踪!”

“司马警官真的认为Suffer就是凶手?”齐乐天皱眉看着屏幕上的监控摸着下巴思索着反问道。

司马刚:“不然呢?”

齐乐天目光离开了电脑,抬头一脸严肃的说着:“本大侦探的直觉告诉我不会这么简单。”

司马刚满是无奈的抱臂不再理会似乎无理取闹的齐乐天。

齐乐天其实是有自己的一番思量的:‘如果Suffer是凶手,那为何要要往返数次受害者家中?为何要以受害者的口吻发一封道歉信?为何犯罪现场的心理素质良好清理一切不利细节,在之后却表现出狼狈的奔逃模样?为何在犯罪之后又要冰冻死者,让一切腐烂在时间不是更好?为什么非得要给信息提醒让这一切出现不可控的漏洞?为了逃跑吗?不对,如果是为了争取逃跑时间还是什么都不做来得更加稳当’这一切的疑点都太过碍眼,无法忽视,一定是遗漏了什么让这一切无法串连成线。

一旁的老舅似乎也是这么思量而沉默不语整理思路,然而旋即被韩警官的疑惑所吸引:

“咦?他怎么消失了?”

陈家明凑了过去“怎么了?”

“你看,在嫌疑人离开桥的这一头监控后再也没出现在另一头监控一种。”

将膝上的屏幕翻转,黑色轿车驶离出监控的范围,却如同彻底消失了般,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内,只有偶尔来往的行车,不断出现又离开。

老舅的眉头皱的更紧‘难道suffer真的有什么逃脱秘线所以才有恃无恐的布下那些漏洞?’

这座桥叫金枪鱼桥坐落于两头监控的盲区,但也是一条直道,没有岔路,如果说嫌疑人车辆在进入监控盲区之后就不可能会有走其他道路的情况。


不论反复观看了多少次还是一无所获,陈家明认栽似的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完全靠在了警.局的椅子上“详细情况我们还是去嫌疑人消失的地方探查再做结论。”


韩佳薇点了点头,除了到现场排查才能发现更多的有效信息,也才有可能弄清楚嫌疑人是怎么消失的,旋即布置小队去侦察现场齐乐天也将一同跟去。


“报、报告!”被打断布置的韩佳薇回头看了眼那个神色慌张的小警.员,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我们在金枪鱼桥捞出了一名死者。”


仲夏暮色绚烂,落日沉溺融化在云边鎏金炫目。


平日里人烟稀少的桥边围满了许多被拦在警戒线外特意前来看热闹的群众,为了照顾到菁菁的心理承受能力,齐乐天并没让菁菁也跟来。


老舅走向站在吊车旁的齐乐天,好在河底清凉这具尸体并没有腐坏的多么严重,便允许齐乐天和他一起走到那个打捞出来的黑色轿车旁。


死者是Suffer,那个令他们疑惑不解,充满疑问的嫌疑人Suffer;那个让他们苦苦寻觅,却无从下手的Suffer;那个案件的核心人物Suffer。


Suffer的死亡让案件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suffer的死亡究竟是畏罪自杀还是遭人他杀?如果是畏罪自杀为什么在那封伪造的自杀遗书中不干脆表明自己的身份或者是添加自己的身份?如果是遭人他杀究竟是否和本案件有关?如果他杀与本案件有关那么代表凶手另有其人,如果他杀与本案件无关那便又牵扯出其他案件,那么这所谓的其他案件的动机又是什么?是情杀?仇杀?还是为财所杀?


一切的一切因为suffer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陈家明的思绪被搅乱得一团糟,焦躁间捏了捏睛明穴让自己冷静下来。


韩佳薇走过来拍了拍对方的肩安慰了一会说道:“联系消防员捞车的是一名居住在这附近的中年男性,他说他在昨晚喝醉后八点半左右听到一声落水的巨响,便急忙赶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看见了水花和就连水面上仅留下车尾的车尾都要消失的遗迹,之后他也没当回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才忽然想起这事。”


抿了抿嘴甩开那些恼人的杂念般摇了摇头,抬首看向湖面“那个报案人并没有目击到全过程?”


“没有。”


“那当时还有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了?”


“不清楚,你可以问问他。”


陈家明叹了口气,朝着韩佳薇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走向那个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看着警.员忙来忙去的中年男子。


齐乐天拽了拽正在检查尸体的法医罗非的衣袖,问道“大叔,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装备整齐正在专心做事的罗非被打扰到,不开心的‘啧’了一声,去下医用手套玩笑似的弹了弹齐乐天的额头“身为大侦探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


被弹得有些微痛的捂住额头又因对方称呼自己为大侦探而有些欣喜,看着又严肃的戴上了手套的罗非问道:“诶?你知道本大侦探啊。”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尸体上:“怎么可能不知道您这位天才少年侦探齐乐天呢。”


“欸,那你说说你知道我破过多少案子?”


扭头看了看那一脸期待的齐乐天,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摇了摇头:“你还想不想知道这人怎么死的了?”


“诶诶诶!我错了!”


暗想这我就这么一个心软的人,一边检查着说道:“从外表看是溺水死亡,不过真正的死亡原因还需要得到家属同意解剖才能知道。”
tbc


七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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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d】PRIDE(7)

  “我突然有些后悔听你的话穿衣服了。”面对着刺目阳光照射的小区,亮色恍然入眼,路中央的喷泉池壁映照着水纹。齐乐天动作十分迅速将那件背心向霍星手里一塞就向着物业办公室走去。


  被炙烤的土地仿佛高温的铁板将鞋底融化,豆大的汗珠几近立刻从毛孔汗腺分泌而出描过脸的弧度,滴入路面,霎时蒸发伴着‘滋滋’的响声变作水汽,耐不住性子发出‘啊啊’抱怨般的声音似乎能够减缓这燥人的闷热。


  正想张口道物业办公室那儿有空调,但考虑到齐乐天的性子估计会立刻跑过去,剧烈运动后进入温差过大的室内会造成一定程度的脏器损伤,这或许不会立马生效,但身体健康总归是重要的,于是缄默不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小区内监控摄像头的分布,以便之后目标的搜索与排除,这样的高档住宅小区安全系数有所保障,一般不会出现监控摄像头未开启的现象,调动系统进入准备状态。


  “齐乐天!”菁菁站在保安室门口招手大喊道,若不是身旁的保安拦着估计就要冲上前去了。


  “咦?菁菁怎么来了?”


  对于提问霍星只是摇头表示不知。


  保安室内空调轰鸣的开着,冷凝的流水顺着乳白色的管道通入下水道中,沙玻璃门只是将外界模糊隔开,保安大叔有些无奈的看着莫名出现的两个熊孩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工作怕是不保了,发生了命案这种失职的行为令人发指被解雇的消息也大概在这两天就会下发,仰头叹息着自己命运多桀,怎么碰到这么多倒霉事儿。


  “请问保安先生昨天晚上是否有什么陌生人进入小区。”霍星见保安并不配合自己的工作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于是道“我是国际侦探霍星,如果您积极配合我方调查并提供出有利线索那么您被解雇的几率或许会大大减小。”


  “……真的?”


  “如果您不配合的话,不仅良心将遭到谴责在您的人生中也将是黑色的一笔,离开也是必然的事情了。”


  低吟了一会,抬头道“昨晚没有陌生人进出入小区。”


  “很好,你们小区的监控摄像头都是正常工作的吗?”


  “是的。”


  “谢谢您的配合,我们会将情况如实报告给物业。”


  起身拍了拍正和菁菁闹着的齐乐天示意要走,再次向保安鞠躬表示感谢。


  “没有陌生人。”


  “那就是熟人作案咯?”


  “嗯,作案人在这里也应该有房产。”虽然熟人作案这一观点在先前已经证实,但又多一佐证也没有坏处。


  “毕竟保安肯定认识,而且据我观察,车辆进出入需要刷卡,不是小区居民估计是没有的。”


  “还有一种可能,嫌疑人拿了死者的车卡。”


  “嗯……确实应该在可能范围之内。”齐乐天“要回去搜索现场看看是否有车卡吗?”


  “不用,我们先去物业,调取监控,如果排查进入小区的人员是否刷卡,如果全都是那么几乎可以断定是拥有小区房产的人,如果没有,我们则要重点观察,这时候再看死者家中是否有车卡也不迟。”


  ————


  四面无风的铜墙铁壁,角落里高高挂起的监控,压抑的空气似乎周转不起,默默工作的中央空调为除却人声外又添一语,不显单调。


  “您与被害人有何瓜葛?”


  “债务纠纷。”

坐在金属门外的警署写下李甲方才说的四个字‘债务纠纷’。

司马刚是另外一个审讯人员,一脸肃穆的看着李甲那副毫不紧张的模样,重重地吸了口气:“债务纠纷的内容是什么?”

一直端坐着的李甲忽然向后一靠,靠在了那并没有皮革软垫的铁椅靠背上,嘴角间的笑容带着些讥讽:“我来是为了摆脱嫌疑证明清白,请不要浪费时间调查一些无用的事情。”

向来暴脾气的司马刚猛然立起,椅子摇晃着似乎要倒下,瞪大着怒眼,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力道拦住。

韩佳薇依旧笑盈盈的,目光中带着些锐利:“好,请问您昨天是否去过therapy家中,6点30分至8点30分又在哪里?在做什么?”

似乎是觉得当前的姿势不太舒服,于是左手托着脸笑看着韩警官,暗笑这女警官不简单,便顺着她的话回答:

“去过,因为酒庄投资资金问题下午四点去的,她早些借了我一笔钱去投资酒庄,结果投资失败,而我现在需要那笔钱,所以为了加大她还钱的可能性从记者那拿了照片,期间并没有发生争执,而therapy也答应明天还钱。我想一个明天就可以拿到钱的人并没有多大动机去再杀对方。至于6点30到8点30,我参加了红酒爱好者协会日常聚会,在一个饭店里,我想那里有很多人还记得我。”

虽然按照李甲的话说therapy准备还钱,但死者已死并无证人一面之词并不能推翻对方杀人的可能性,但韩佳薇也并不打算说什么反驳的话,只是低头在司马刚耳边说去派人调查取证。

霍星得到了小区的昨夜8点30分左右时间的监控,随着屏幕上数字的不断跳动,监控里终于出现了一辆黑色轿车,但因为监控角度的问题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开车人的模样,好在车牌是能看清的。

齐乐天抬头看向那有些紧张的保安先生:“上面显示你拿了车卡开了小区大门,那么你看到了对方的样子了吗?”

保安额头上冒着冷汗,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没、没有,对方只是开了一条小缝把车卡低了出来,但对方的车卡数据我们还有,应该可以从小区居民信息库里调取出来。”

“那就那给我们看看。”坐在木质凳子上抱着木质板凳的靠椅,双腿摇晃着说道。

保安不安的抬头看了眼坐在一边的物业主任“但,这些得向物业要了。不过,关于这辆车,其实它先前也开进来过。”

“什么时候?”霍星并没有将目光从电脑屏幕转移过来,但鼠标在手上,他可以调动。

“一、一小时之前左右。”

霍星将进度条移到了一小时之前。

夏日的傍晚向来要来得晚一些,暗色的苍穹和羸弱的光让草木颜色变得更深,这次也依旧看不到驾驶员的模样。

齐乐天也争得了物业的同意打开了昨天人员车辆进出的数据,得到了车卡号,又将车卡号输入居民信息库中进行筛选,不到一秒钟弹出了一条符合搜索信息的居民身份:

——Suffer

Darkness的丈夫,死者的绯闻男友。

原先就按照陈家明的话来调查Suffer,现在所有嫌疑都指向了Suffer,霍星在保存了视屏资料后拽着齐乐天的后领便向外走去,菁菁喝着果汁跟了上去,关门时向保安和物业道了声“谢谢。”


“霍星哥哥接下来要去哪?”似乎是无视着因为被拽领子拖着走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挥舞着手的齐乐天,轻咬吸管追在霍星身后。


“警局。”


陈家明立于玻璃幕窗前拨开百叶窗,目送李甲直至他上车才收回目光,脚尖一个施力边坐着将转椅转向韩佳薇。


“虽然想说好久不见,但现在不是这个时候。”


“好久不见。”韩佳薇轻笑着走向起身的对方并理了一下风衣衣领。


老舅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又道:“李甲的嫌疑虽然不能完全排除,但接下来就要看齐乐天那边的消息了。”


齐乐天下车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揉了一路的脖子上那一圈红印还是没有消下,有些不爽的向霍星吐舌。
菁菁拽拽齐乐天的衣角,递上自己的果汁“别生气了,给你喝果汁。”


齐乐天却是不理会菁菁的好意,像是还在气头上“哼”了一声,直直走进警局,霍星看了看齐乐天气呼呼的背影,对菁菁说道“去通知陈侦探我们回来了,再带他们去见Darkness,我们要去询问Darkness一些事情。”


得到通知的陈家明和韩佳薇一起来到了笔录室,Darkness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但面容憔悴的仿佛一个用力的触碰便会使这尊玉器破碎,眼白布满血丝,齐乐天坐在她的旁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关切的看着这个女人。


“请问Darkness女士,您是否知道您丈夫的行踪?”


听到询问,一直抱着头的手松下来,眉宇微皱,眼角脸庞还带着泪痕,看着霍星的眼睛缓缓的摇头:“不清楚。”原本清甜的声音变得沙哑,睫毛微颤着闭上了眼,仿佛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压的无法分说,身上背负的太多,再多一棵稻草就会将这匹骆驼压死。


“但您的儿子Bright曾说昨天你曾约Suffer出去过。”


音色中带着些梗咽:“昨晚我确实约过他,但之后他的去向我就不清楚了。”


“昨晚你们去了哪?”调查出那个两次出入小区的车辆是Suffer的之后,回想起Bright曾说Suffer接过Darkness的电话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的事情,便直接来到警局询问目前唯一最有可能知晓行踪的人,而对方透露出的‘昨晚’这一时间段更缩减了调查范围。


“一起吃了顿饭,然后送我回家,之后就不晓得了。”


这条线索虽然很模糊,但希望再渺茫也是希望,找到答案的可能性再微弱那也是有可能成功的“那么在你们相处的过程中,对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Darkness沉吟了一会,欲言又止。


齐乐天看着她迟疑的模样[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吵架了。然后我一气之下坐出租车回家,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他去哪了,难道,他和suffer的死有关吗?”似乎是恍然意识到期间的联系,一副震惊模样,全身上下颤栗着,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但是太过艰难,艰难到她失去表达能力,只能像只窒息的鱼徒张着嘴而无法发出声音。


“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他就是凶手,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请您告诉我们您和您丈夫吃饭的场所。”陈家明虽然并不清楚齐乐天他们调查出了什么,但和他预想的一样,所有的矛头现在都指向了Suffer,现在下一步应该是调查suffer的行踪,才有可能有所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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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d】PRIDE(6)

陈家明驱车赶往李甲家中。李甲是名红酒商人,也正因如此家中收藏有许多名贵的红酒,故李甲也算作是富豪,接触上流社会的人也较多,生意中的往来交流与聚会认识影后的经纪人倒也无可厚非。


在垂地玻璃阳台前,亘古的光在空气中偏转投入高脚那略带暗色的剔透酒液;骨节分明的长指托着杯体,轻摇,目光专注观察着缓缓流下的酒脚残汁,微微倾斜高脚杯,折射入陈酿被鎏上金边,碎金在涟漪里跳跃,同时跳跃在那深海般谧静的流光里。


  眼睛微眨带着不可抹去的温柔笑意,将高脚杯置于鼻息之下,垂眸半阖徒留漩涡的阴霾,贪恋的吸纳判别着酒中醇香,果香味并不浓郁其中夹杂着不清的植物味还有木味,不论怎样它是复杂而又令人愉悦的,对于李甲来说凡是红酒一切都是美妙欣喜的,或好或坏。


  小酌一口,酒液在口中充分与空气混合并流过每一处,齿扉与味蕾留下绵软的触感,正红液体的味道的面纱在一层一层拨开,这是一杯富有层次感的红酒,圆润如同爱人这温香软玉,缠绵不舍。


  睁开不禁沉醉其中的双眼,看向端详着酒杯却无从下手的陈家明,一闪而过的不悦但并没有妨碍到嘴角的弧度,商人精明的目光将方才那毫无杂质的纯粹温柔衬托的虚假,好像并不存在一般,浅尝后并没有立即放下酒杯,而是在手中把玩:


  “您的意思是怀疑我杀害了经纪人吗?”


  陈家明微皱眉头看着眼前这位红酒商人,道:


  “案件证据没有收集完全我并不能轻易下定论,但就目前指向来看李先生的疑点最大。"


  听闻此言李甲做出一副懊恼的模样,似乎真的在苦恼着被警察盯上以及如何摆脱罪名


  “我可是无辜的。”倏忽正经的表情,锐利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就连语调也带着笑意“先生不知为何指向我?或是说动机和去往受害人家中的物证?”


  侦探突然觉得有些头疼,和这种老狐狸谈话着实不易字字珠玑,本应不能将进展告之但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不由分说了。或许对方是真的有恃无恐而如此镇静但当前的形势由不得任何人浪费时间,这是一桩案件,关乎生命的案件,任何生命都应被得到尊重,而现在这个人被杀害了便唯有找出真凶才能让对方泉下有知。


  “我们在死者家中发现了一张照片。”说着将风衣口袋中那案发现场发现的打印版绯闻照片放于茶几之上推向对方,红酒也早就被自己放于一边,自己着实是不会品尝红酒于是不知价值的陈家明暴残天物不做任何处理分滴未动。


  看到照片的一瞬面容竟不能保持方才一贯的镇定略有些扭曲但依旧被陈家明察觉到,但未等开口提问李甲便说:


  “确实是我放在她家的,我到过案发现场。”并没有急着说‘我不是凶手’之类的话,坦白的承认自己在经纪人被杀当天曾拜访过对方,狡辩否认只会浪费时间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想去过问对方为何得到这张照片后便来找自己,因为他自己便能推算出对方通过照片上的编辑名从而找到自己的过程。


  “您为何要到死者家中?您到死者家中的时间是多少?”


  “我到死者家中是因为公司最近资金流转不通,酒庄投资出现了一点小差错,所以准备让经纪人还钱,当时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许,因为是再一早些时间预约的所以记得较为清楚。”


  侦探先生正想再问时,李甲却更像是办案警方一般说道“我要进警局录口供。”


  说着起身便捞起置于软皮沙发上的黑色呢绒西服外套,流畅的剪裁相接的线条勾勒出精壮的身姿,执起纽扣便灵活的穿插于扣眼一切准备妥当后才像是想起了还有别人般,顾望道“先生有车么?”


齐乐天和霍星乘车来到了那座宅邸,电子眼的记录储存于内存中,再次来到这栋别墅,经过影像记录对比,人来人往走动的痕迹一览无余;可以带走的证物例如上吊的绳子都带走了,留下的是一些不能带走的和似乎没有破案价值的东西。


  之前兰朵所提到的那个冰柜,警方也进行了严密勘察,进度暂且不可知,但他们二人根据当时警方调查的顺序与残留的记录找到了那个冰柜。


  颇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冰柜比想象中的要大上许多。银色暗纹提花在明亮的室内隐现商标logo已被撕去,这是一个长3m宽2m高1m的长方体冰柜,上面被封上了警方的封条;霍星俯身将那封条完整的摘下,掀起冰柜,冰遇热过大的温差让寒气霎时喷涌而出,冻得齐乐天直哆嗦。


  高像素摄像头将所看到的景物完整的展示在屏幕上,自然色的基调下右上角暗蓝的数字迅速跳动至零下,但由于冷热较差的显得很不稳定,但奇怪的是大气压压强也有所改变,冰柜内的冰所剩无几,透过水雾隐隐看去还可以隐约考到近乎于白的箱底。


  原本因为温度而显示成蓝色程序框架从右上方开始被橘红慢慢吞噬侵略,室内二氧化碳异常增多,进入这件房室的时候系统就有所显示,气压、二氧化碳浓度异常但打开冰柜后这种异常被放大至数倍,氧气含量略微稀薄的室内出于安全考虑,霍星道


  “齐乐天你先出去,这间屋里的氧气浓度偏低。”


  然而齐乐天并不买账嘴上说着“霍星你这是在嫉妒本大侦探的才能,怕我先破案,所以让我离开物证与不知第几次抛尸现场。”头伸进冰柜里头探右看,却被冰渣和白雾弄得睁不开眼睛,起身转头就打个喷嚏。揉着被冻红的鼻子暗道‘完了完了,霍星又要说我破坏现场了。’


  抬头准备做一个‘怎么地本大侦探就这么狂放不羁’的无赖表情,但只见一抹白色转瞬被黑暗所覆盖,拽下头上那件黑白背心,看着只穿着件黑色高领长袖衬衫的霍星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于是他道


  “这是无袖背心,穿不穿上效果一样。”


  霍星只是淡瞥了一眼,于是埋头继续寻找着些什么“穿上比什么都不穿要暖和。”


  “小气,那不如把你的黑色衬衫给我咯。”但看霍星那作势要脱的样子,只是开玩笑的齐乐天赶忙制止“好好破案,侦探精神就是不惧刀山火海冰天雪地把案子破了。”


  喃呢着命令电脑分析冰块成分,嘴角在水雾中勾起一丝弧度,起身将手中那块逐渐减下却没有留下水渍的冰放回冰柜中。


  穿上衣服的齐乐天一个侧身挤过来,一会看看霍星一会看看那剔透的冰嘴巴也闲不下“怎么样,怎么样?”


  “这不是普通的冰,是二氧化碳的固体——干冰。”拍了拍手中不曾存在的灰尘,垫脚将悬着的冰盖重新盖回冰柜,封条也被细心的重新贴上,没有一丝偏差“干冰吸热,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一楼即发现死者现场的楼层比其他楼层温度低。”


  “那你发现了证据了么?”


  霍星向前走着,打开了屋门让出了一步“没有,冰柜被警方清理的很干净,头发、皮屑没有任何残留,但这栋房子只有这一个冰柜,死者有被冻伤和冻过的痕迹,所以不会有错——死者被移动过并且移动到了这个冰柜里。”


  齐乐天将推理接上“后来嫌疑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再次返回现场,伪造成了上吊自杀的假象,并且颇有耐心的将干冰撒在尸体周围,因为是干冰所以融化时也没有留下水渍。”回头看向关上那喷漆雕花木门的霍星道”我们现在去物业那儿?“


  “嗯”


  ——


  “诶,小妹妹你不能进去。”一身蓝色保安服的叔叔满脸歉意的拦下准备跑进小区的菁菁。


  “唔……为什么?”菁菁抱着果汁抬头满目不明。


  “因为这是规定,闲杂外来人员不能随意进入。”保安也管不了小妹妹是否能听懂,面露难色的解释道。


  “好吧……但菁菁要找齐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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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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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可能会OOC,齐爷这样的性格的人一直是我把握不好的……

【Third】PRIDE(5)

陈家明以最快的速度驾车敢向那个娱乐新闻社,他们站在这座几百米高的大厦下,暗蓝玻璃反射着夏日刺目的光,常人难以忍耐的高温空气扭曲了光的成像,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功夫去驻足看着现代建筑的恢弘,但这大厦终归只是一个办公楼,在人类发展的漫漫长路上的不过是沧海一粟,更何况这种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之为鬼斧神工的建筑如只是现代社会的诸多建筑之一。

进入大厦的一瞬间舒适的凉风席卷而来将侦探额前的汗珠烘干,身为机体的霍星却并没有多大差别,无非是显示屏上出现温度骤然变化十几度的数字而已。

他们混入一群衣衫整齐一致的上班族中按下娱乐新闻社写字楼的楼层,人潮涌入涌出,当电梯在他们所要到达的楼层停下时,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的迹象,直到陈家明看到那个橙色发色的少年在一副严肃又逗的摸样询问着一个姑娘,那个姑娘的铭牌上写着——张洛。

陈家明先是一惊却已是走到齐乐天身旁拽着领子就拉开了距离。

“你怎么在这里的?”

忽然被一道力拉开桌面稳住身形后一惊预料到这是老舅了,理了理黑色帽檐的衣领,闭目自豪的摸样说道“不是动画片里的建筑都是正好相反方向的老舅。”

“在老舅命令我和菁菁陪同小mu姐和Darkness女士去警局之后呢,我查了一下张洛编辑人所在的公司地理位置,发现从警局到公司是最短的路程,所以我也就比老舅快一步到这里了。”

菁菁抱着一盒冰镇过的果汁坐在警局的黑色软皮沙发上,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懊恼着些什么却旋即眉开眼笑,头顶上的呆毛响着清脆的铃铛的声响“哈哈~我发现齐乐天了。”

步伐轻松的蹦下座椅便走出警局。

陈家明坐在张洛的对面,从那张看不见眼睛的脸上读出了严肃的神色,张洛被着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谁?找我做什么?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请您冷静一下,我是私家侦探陈家明,现在正在协助警方调查一起凶杀案件,不必担心,我只是询问一些问题。”说着便和霍星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霍星打开记录模式录下张洛所说的一切信息。

“什么凶杀案,与我无关。”张洛神色冷淡却也没有了先前的粗暴但警觉更甚,谁都不想惹上麻烦,尤其是凶杀案。

“那么能否告诉我这张照片是怎么进入死者家中的。”说着便将证物袋中那份应有张洛名字遗留在经纪人家中彩照放在那堆满了纸张与少女小挂件的办公桌上。

张洛不自觉捂住了嘴,深邃的黑色瞳孔瞬间缩小。

“看来这确实是阿姨你拍摄的照片啊。”齐乐天靠在老舅靠背椅的靠背上,一只手插在上衣外套中没有吃惊,意料之内与调侃的表情。

“这、这确实是我拍摄的照片,准备作为明天的头条新闻,但,怎么会流到外面?”似乎是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自己拍摄的机密照片会无缘无故跑到了死者家中

“难道,昨天那个找我要照片的人——”

低声的喃喃自语,却也没有顾忌到其他人是否听到,陈家明变打断了他的话。

“‘那个人’?‘那个人’是谁?”在对方话语里抓住了关键词,便像是猎豹紧盯着猎物一般不放弃一切机会。

“抱歉,无可奉告。”收起原先失态的神情又恢复到原来那冰冷的表情。

“我可以告诉您这是妨碍公务,可以算作违法行为。”霍星几乎是在对方话音落下的一瞬说出了这句提醒,机械音的冰冷使得这句话更像是警告。

攥紧的拳头指甲深陷入软肉,紧抿着的双唇煞白像是有什么话欲言又止,阖上眼眸皱着眉头像是在做什么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在法律的面前缴械投降。

“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他只是出重金买下了这些照片。”

“有什么身份信息?”

张洛从那些纸堆中抽出了一张白底酒红花纹名片“这是那个人留下来的名片,是在我对于他是否会抢头条留下来的证据之一。”

陈家明将推到自己面前的名片打量了一番,目光又重新放回到张洛身上“‘那个人’有没有说与照片上的人有什么关系?”

“没有。”

“谢谢您的合作,待会会有警车过来接您去录口供,届时还希望合作。”


名片上用着规规矩矩的正楷写着简要的信息,这是破解死亡案件锁链中的重要一环。

李甲——红酒商人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李甲这个人。


张罗将前几日李甲花下重金买下这绯闻照片时,留下当做信誉的名片推至陈家明面前后,立刻将头扭向一侧,不愿多于这几人有何接触,双手抱胸,标准的方位姿态,完全陷入那软垫靠背椅中,鹅黄衬衣被压的皱起。紧皱的柳眉和恍惚的视线带着不安与彷徨,贝齿轻咬朱唇留下一点梨花飞雪。


“请不必担心,我们会尽快还事件一个真相,这也是我作为一个侦探应尽的责任与义务。”陈家明话语的安慰中带着令人安心的色彩。


“谢谢。”心不在焉的回答。


像是恍然意识到了什么般,桌子被猛然拍响引得正要走出的众人驻足,瞳孔紧缩却直勾勾的看着霍星他们“你是说therapy经纪人被杀害了?”


虽然对方只是说这张照片出现在了受害者家中,既然如此那么受害者应该是与照片上的人物有着说不清的瓜葛,加之这个李甲在与自己商讨照片的时候是说‘therapy的朋友’那么为何会出现在受害者家中?要么受害者是李甲这个人,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连李甲是谁都不知道,那么剩下一个可能性就是therapy家中,受害者家中,suffer导演也是有可能的,但这种可能性极小。


埋藏在帽檐下阴霾里的双瞳看不清情绪,他只是微微侧目


“无可奉告。”


紧抿双唇,攥紧的拳头指甲微微嵌入皮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霍星给打断:


“还请张洛小姐静候警方调查取证。”


直到齐乐天他们转身走出门启门关那一瞬,屋内一片寂静,旋即被逐渐响起的急促的呼吸声给打破,张洛先是轻笑,随后是抑制不住的大笑,身体也因为兴奋而颤抖“新闻,大新闻!”


商人重利,人言可畏。


“老舅,让我跟你们一起吧。”齐乐天发动死缠烂打技能,陈家明被动技能不动如山发动。


身为天才侦探少年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破案,哪怕是没羞没耻的卖萌技;而身为被施术者义正言辞的拒绝,但正要上车时却又忽然改变了注意。


“你和霍星一起去调查Darkness的丈夫Suffer,我去调查李甲。”


原本焉了的齐乐天听到此言立刻像是重新活过来了般精神抖擞,连忙答应下来,生怕对方反悔。


霍星的处理器只是将信息微微处理了一下便知道了对方的用意。


Suffer身为这张照片的主角之一并且与死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却至今未现身,无论怎么说都有隐隐的违和和不妥;第一,suffer与therapy举止亲密在therapy死后却无半点音讯;第二,到现在都未见到suffer除了bright那句昨晚被darkness小姐叫出去了后再无其他信息,如果他不是凶手为何他迟迟不现身?如果他是凶手那么到现在都未出现莫非是逃走了?但这与先前所判定的心理素质极高这一特点不符,立刻逃跑不仅增加嫌疑而前后所做的哪些工作更是功亏一篑,而且他逃走为何不销毁这个有着明显指向性的物证——照片?


但不管如何suffer都是霍星现在的重点排查对象,并且放于犯罪嫌疑人名单之内。


齐乐天估计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同意与自己一起同行的,而且陈家明的想法估计是‘就算自己不同意齐乐天自己也一定会偷偷跑去调查,与其让他一个人不如多一个人看着他为妙’这样的。


齐乐天一钻进凉快的空调车内就一副没了骨头的模样仰躺在副驾驶座位上,连同躁动的内心也与闷热一同被清凉所平息,舒服的半阖着眼问道“去哪?”


“案发现场。”

听到答案后哼哼了几声后并没有多余的评价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和自己想的答案一样,现在他们要回到案发现场跑到小区物业那里调取监控,再详细搜查那些没有被注意到的线索。

坐在后排的菁菁一副好生无聊的模样喝着手中的果汁,头上软下来的呆毛忽然重新立起并发出清脆的铃响,旋即抬头对坐在驾驶座上的大叔说


”师傅,麻烦前面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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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d】PRIDE(4)

“Therapy是被谋杀的吗?!”陈家明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一瞬的失态之后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是的,陈侦探。Therapy女士是一位完美主义者,并不会将洗好了一半的衣服放置不管,而且生前并无自杀倾向,因为自杀的人是不会有洗衣服这种想法以及选择穿着睡袍上吊,在客厅的垃圾桶里我发现了带有红酒残液的高脚杯碎片,根据茶几上无论是酒瓶还是酒杯都并无使用过的迹象,但专用擦巾以及睡袍袖口却沾满了不符合常量酒液这一特征加之之前睡袍解释与高脚杯碎片都表明被害人是受到突然袭击并且挣扎过,如果现在搜索沙发下面或许还会发现剩余的细小的玻璃碎渣与干涸的酒液,当然还有一点表明这是一场谋杀——那封遗书,我们找到了那封邮件的发送电脑,结果发现被人删除,很明显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邮件发送时间,而且电脑鼠标位置在右边——”


霍星发挥着电脑的优点,思维清晰却被沉默一旁多时的齐乐天打断。


“而Therapy经纪人是左撇子,看办公桌上杯把转向与日常永平摆放位置可以判断出这一点,但开机是电脑主机虽然在左侧,一般做什么撇子就会放在相迎的方向上,毕竟谁会麻烦以一种难受又奇怪的弯腰姿势去相反方向开机?这点从生活习惯上来说经纪人家的主机摆放位置正确,但鼠标位置却在右侧,这是不符合被害人条件的位置,再结合霍星的结论,那封点子遗书是伪造的,而Therapy是他杀而非自杀。”


齐乐天语气一概从前的激动,平稳稳重,逻辑准确读将那些平常普通人容易忽视的细节不禁说出而且推理出相应结论。


“报、报告!法医鉴定:这是一起恶性凶杀案!”年轻的小警员急急忙忙把法医鉴定的结果报告给陈家明他们刚刚已知晓的消息。


“嗯,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准备与警方联手调查此案,可以吗?”


“诶?这…我需要向上级请示。”警员小哥想必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大部分的平民百姓对于这种事情避之不及更没有主动提出联合调查的,而且他只是一个小警员没有权利处理相关事件,如此谨慎也实属正常。


“你不知道我舅妈就是唔…!”陈家明在齐乐天原本想要说的那句‘我舅妈就是大名鼎鼎的韩警花,不需要请示,她一定会同意!’的之类的话,硬生生的给堵回了嘴里。


“上级请示吗?我们可以稍等一会,如果不嫌麻烦的话,还请报上我的姓名:陈家明,这样也比较完整。”陈家明笑似温和,用另一指空出来的手挠了挠帽檐下的黑色卷发。


“好的,我知道了。”那警员小哥将别在腰间的对讲机拿出交代了句‘请你们不要随意走动以免破坏犯罪现场。’之后便走出那个坐满了人的房间和上级韩佳薇取得联系,进行沟通。


知道警员小哥拐出了门外,陈家明紧紧捂住齐乐天嘴巴的手才开始松懈放下。


齐乐天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因缺氧而导致涨红的脸一时难以消退“老舅,你是在干什么?要把我杀了吗?咳咳…“


“齐乐天,做人不能因为某件事就开始自傲起来,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带你来破案了。”陈家明只是如此淡淡的说着可以划为人生处世大道理的话语。


一听到不能再破案的他打了一个激灵,被剥夺了破案权利的齐乐天就像是失去人生原来所有的色彩,将会变得毫无意义:“老舅,我错了…”


陈家明只是看着门的方向免疫了齐乐天的卖萌技。


出去并无多长时间的警员小哥走向陈侦探,正了正头上的警帽,伸出手:“你好,陈侦探,这次案件将会由我与您进行配合,我叫吴赦。”


“我会全力配合警方的工作,解决这个案子。”陈家明握住了吴赦伸出的右手,力度适中的上下摇摆,以示友好。


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齐乐天抬头看着握手言和的老舅和吴赦问道。

“我们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死亡时间,只要查看相应时间内的小区监控大致就可以确定了。”小警员转身对那些背后等待指令的而警察如此不熟同时回答了齐乐天的问题。“由于时间时突然发生的那么凶手在事后一定会仓皇逃窜,只要找到附近的时间点,事情就容易多了。”

“意思是说找到晚上8:46前后的的出入人员?”

“是的,但无视尽管也要仔细检查其他的时间段,因为这个凶手在事发后有如此精密的布局说明对方的心理素质也一定很好。”

吴赦并没有因为霍星童稚的摸样而怠慢,反而相当恭敬的鞠了个小躬,随即又更具他的话部署事物:采集指纹、调取监控、调查邻居是否听到什么异响还有死者的人际关系网,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般,原本温和的而脸上霎时变得难堪。

阴沉的压抑却又极想控制住情绪,那种愤怒与笑颜叠在一起的效果的扭曲表情看着那两个小侦探“齐乐天小侦探,你事怎么知道应该差‘晚上八点四十六’这一时间段的?“


虽然帮忙减少了破案时间但这样可以预料是怎样的举动显然是会破坏现场证据的,或许会对方的指纹会覆盖凶手的而造成损毁。


还未等齐乐天回答,霍星便将他护在身后,带着机械重音特效的声音想起,齿轮在身体里转动,电流穿梭,电脑编码汇成语言,以他独有的方式替齐乐天背负罪责“我们找到了发送邮件的电脑,二楼书房。”


隐忍的怒火险些喷涌而出,听到‘邮件'二字后狂风骤雨却又平息,向刚才进行证词询问的人进行核实。


“是的长官,在他们的笔录中确实有提到过‘邮件’,并且他们是因为这一封邮件才发现尸体报案“


“邮件是……”


“发送到手机上的,长官。”霍星说着将放在证物袋中的手机递过。


只是打量了一眼便用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拿出了手机,翻看了那个消息记录后就还给了他们,那部手机本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是私人的会存有大量杂余无用信息,这样会很容易误导警方破案以及浪费警力的情情况“那么小侦探们还有什么意见和线索呢?”


“调查Darkness的丈夫。”霍星不假思索的回答,在捕捉到吴赦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疑问后继续说道“能够让经纪人以家具睡袍穿着见面招待的人一定是关系要好而同时能满足知晓死者与其丈夫有染的人,要么是当事人要么便是极要好的,处于这两方面的考虑,应主要调查Suffer,次要调查死者的关系网。”


吴赦低头沉吟了一会刚想回答却被一声报告给打断。


“说。”


“我们发现了当事人的绯闻照片。”


在那取证袋里是几张照片,照片上的男女暧昧亲昵,他们的动作早已逾越了普通朋友应有的鸿沟与界限。照片上的女士便是死者,而男士便是Suffe。这几张彩照上还注明上了拍摄者——张洛。


“看来,我们得去这家娱乐报纸公司了。”吴赦似笑非笑将手中的照片战士给齐乐天他们看。这要转身下达命令却又是突然发现人手不够,尴尬的笑着,挠着那短寸黑发满是歉意“那个,能帮个忙吗?我们的人手不够了。”


陈家明轻哼一声似作笑声答应“霍星和我一起去调查张洛。”


“我呢我呢老舅?”


“齐乐天和菁菁在警局陪着Darkness女士。”


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老舅的车辆此时坐在警车里的橙发少年抱怨着什么,忽而却又是笑得奸诈。


“嘿嘿,老舅你甩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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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d】PRIDE(3)

Therapy家的屋子很干净,鞋柜上除了因为他们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以外原主人将他们摆放的整整齐齐。栗色软皮方纹沙发一旁与其同高的圆盘透明玻璃茶几上摆放着两只擦得锃亮
的高脚杯和一瓶未打开的高级红酒,如若不是旁边有些红色污渍,散发着浓郁酒香的白色专用毛巾,几乎看不出别人是用过这些的,可以得知死者生前是多么爱干净,自动洗衣机的衣物早已洗好却还未来得及拿出。

“她走的如此突然,突然到我还没来得及和她道别。”Darkness擦拭着四溢的泪水。

菁菁只是拿着果汁默默地将抽纸递过,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泪腺崩溃的女士,即便她是天使,能带给人快乐、希望的天使。

自己最好的朋友去世了,无论什么样的话语都无济于事。

“她是一个能干好强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尽心尽责,什么事情都要做的近乎完美至少做的完整,我现在的身份、能力、地位全是因为她的救助,她在我人生穷困潦倒、黑暗无光的时刻出现了,并指引我走向光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现在却离开了我…”Darkness泪眼婆娑眼白充满了血丝,因为朋友的去世而变的憔悴不堪。

齐乐天听着这些话手不由自主的摩擦抠挖着沙发,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表达慰藉,Therapy是她的伯乐更是她的朋友,自然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正因如此,Therapy的消失对于Darkness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他只好安静的靠一些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显然他意识到这么对别人家的沙发是不对的,他忽然摸到了棉絮。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闯祸了,这可是逝者家里的沙发啊,而且逝者最好的朋友就在身边啊,晚上经纪人会不会来找我麻烦啊。】于是齐乐天默默地缓缓地移动位置将那个不太明显的小痕迹压在屁股下面。可还没来得及捂热就被霍星一把抓过门外。

“干什么啊你?”

“找编辑那封遗书邮件的电脑。”

“啧,那你一个人去找不就行了,干嘛拉着我去?”

霍星忽然停下脚步,侧身看了看齐乐天,深邃的眼瞳不起波澜。

就在这张冷漠的不能再冷漠的脸上齐乐天看出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问这样的问题了’的嘲讽。

旋即清冷的声音响起

“Darkness女士和陈侦探不会允许我们在死者家里乱跑,在传统道德的角度上来说是不尊重死者的行为,尤其是发现尸体的时间点上,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把风。”

听上去十分正确的观点与理论但齐乐天总觉得哪里不对“找别人不就成了?”

“你刚刚抠坏了沙发。”

“什么?!”淡淡的语气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他的耳膜,看着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少年不知何时竟也学会了威逼利诱。

深知这种惊讶之后的沉默代表着同意,霍星转身不动声色的拉过齐乐天,对扫视过的房间进行分析,通过一个人的着装风格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性格,通过装修家居几乎可以知道更为隐秘的习惯与平生事迹,只要稍加分析再会一点心理学即可,虽然从电脑直接搜索更为方便,但眼见为实。

【Therapy;女;著名公司旗下经纪人;完美主义者;未婚,但有一个男朋友,关系暂且隐蔽;女强人;左撇子;干练精明;红酒爱好者;从小家庭离异,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懂得享受生活;属于上层白领;注重名誉;关系范围广;最近几个月生活压力较大,根据批注的文件量以及字迹可以看出。以上均为推理而出。】

在霍星观察的时候,齐乐天总是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以对方为目标做出击打动作,表示抗议,只是因为对方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而发泄不快。

虽然霍星早已发现这样的小动作,影响到了正常观察,却并未说些什么,直到他不能容忍的时候:“不要以为你在我背后我就不知道,根据空气流通速度我可以计算出你在干什么,而且红外热源探测器也不是没有用的摆设。”

听闻此言,齐乐天欲哭无泪,只好认命。


霍星搜寻了一遍一楼无果后于是准备踏上二楼寻找一番,却无意间用余光瞥到了打扮严密的兰朵,即使对方已经戴上口罩,着一身白褂,戴一副手套,全然一副法医该有的摸样,但他依旧认出了那是兰朵,但他无暇顾及着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事情,拉着齐乐天往二楼跑去。

“有钱人的房子就是不一样,冬暖夏凉的。”齐乐天从进入这栋别墅的一开始就注意到室内外的温差,而且并没有开空调,只是呆的久了便也适应了就也不觉得是否凉快了,但二楼和一楼温差太大,才忽然有感觉到这种凉意是多么美好,于是如此发出感慨。

“不,这不是冬暖夏凉房屋的结构,这一点很容易就可以看出。”霍星毫不客气的打破齐乐天这种观点。

齐乐天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反驳他的话,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建筑方面的知识,也就没有证据证明他的论点,只好撇撇嘴:“切,懒得和你辩。”说着,打开了二楼最近的一扇房屋的木门。

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便打开了对面的另一扇门,正想解释这些建筑方面的原理却发现这是间书房并且有一台电脑,CPU编制的语言转变成另一串编码“找到了。”

听到声音,齐乐天回过头看到霍星径直向那台电脑走去,于是放下准备打开第三道门的浅黄合金门把紧跟上去。

停在电脑黑色屏幕前的霍星驻足了一会,观察着这间书房,齐乐天见他半天没有动静就弯腰开机。

涡轮转动与开机音乐发出的声音让他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被显示屏发出五彩斑斓的光映在脸上的齐乐天,眉宇微皱,似乎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满和疑惑。


齐乐天被他这种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觉得对方似乎是在抱怨他破坏了现场?拜托,明明是他硬拽着自己来找什么所谓的电脑破坏现场,找到了却又在发愣,自己好心开机却又被认为他在破坏现场?他刚想提出抗议却被抢先说话的霍星堵了回去。

“谢谢。”虽然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说‘齐乐天你破坏了现场’之类的话,但鉴于各种结论下来,自己决定还是应该道谢。

之后没有做过多多余的动作来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入侵电脑查看历史程序操作。

他们找的没有错,就是这个电脑发送的遗书,并且最后发送的时间为晚上8:46分且因为这封邮件在设置为定时发送后被删除而拖延了一段时间,同时他还确定了一件事,抬头看着也正在静静看着他的齐乐天,毫无波澜的说出一件事实。

“这是一件谋杀案。”

法医兰朵淡淡的对一旁的其他人如此公布道,说完,嘴角勾起了一个颇为慵懒意味的微笑,蓝色医用专用口罩蹂躏于掌心之中。

真·法医罗非听到这一消息将目光从衣着白色睡袍的女尸身上移回,用颇有些惊讶的眼神看着兰朵:“哦?为什么?说来听听。”


兰朵是因为接到报警而和法医罗非一起来到现场的,说是为了给实习生上战场体验真正法医的滋味的一次机会,如此斗志昂扬的理由却在被上级询问兰朵是否愿意跟随时,被她平淡的应声答应而显得奇弱无比。


到了地点换上了改换的装备后进入现场,本着辈分先后等先后的顺序兰朵走在了罗非的后面,但当看到那具女尸后他却靠在了那米褐色的墙壁上让出通往前方的位置,笑着对旁边的兰朵说道:“实习生训练的时候到了,去吧。”


连几位警员小哥都觉得这笑容虽毫无意义并且友好,但依旧是十分欠揍。


兰朵闻言看了眼说话的罗非,那目光似乎能够洞悉一切别人内心的秘密让人不安于彷徨,冷寂的眼瞳仿若没有情感,寂静的犹如暴风雨的前夕,下一刻就能让黑暗将你吞噬殆尽,陷入窒息的冰冷,好在那只有一瞬。


她蹲在尸体前,查询者细节:“义务之内。”


当兰朵转过头去时,罗非莫名停滞的呼吸和僵在脸上的笑容才得以恢复过来,摇摇头,似乎是想摆脱那种无力的恐惧,转而看向尸体。


“这是一场谋杀案。”她说道


“哦?为什么?说来听听。”罗非问道。


“从表面来看窒息而死没错,所以尸斑形成湿润期的时间为8——10小时并且超出一段时间,尸斑集中在脚部这也是上吊至死造成的结果没错,但是这具尸体已经出现尸僵,出现尸僵的时间是人体死亡后12——16小时,为什么尸体湿润期与尸僵出现时间差?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因为这是由于人为因素造成的,是凶手故意用冰冻的方式延缓了尸斑形成的时间,为什么是冰冻?因为尸斑的颜色为鲜红色,这是由于 一氧化碳中毒(碳氧血红蛋白),氰化物中毒(氧合血红蛋白),等原因造成,但这个人没有苦杏仁味以及这个屋子显然没有大量一氧化碳气体鉴于我们以及报案者还没有变得和这位女士一样,所以是冰冻,即便那个时间差的说法不成立,那么这个结果也能说明这是一场谋杀案,毕竟谁会在人死后把她搬到冰柜里再搬出来伪造成上吊自杀的摸样还不报警?只有凶手了,至于为何是冰柜,据我所观察这所别墅并没有豪华到冰窖或是冰库,而冰箱的空间也不能容纳一个成年人,并且此人背后也有些许尸斑所以这个尸体一定是背部朝下卷曲着进入一个封闭的冷冻场所,那就是冰柜。”


兰朵几乎用着极快的语速将自己的发现以及发现的原因与理由解释了出来,解释的过程中没有看向其他人,只是看着那具原本风华正茂而现在却驾鹤西归的女士,她忽然抬起头,略带疑惑的看着发愣的警员:“还不通知家属报告上级?”


那几个听着一愣一愣的小伙子被兰朵一语点醒梦中人,飞快的部署着接下来的事宜。


“聪明。”罗非揉了揉鼻子如此夸奖道,就连他一开始也以为这是件自杀案,但在接下来兰朵检查尸体的过程中,种种迹象却颇为不符,他便知道了这是件凶杀案,只是没想到这位新人准确的说是实习生,几乎完全正确,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也为自己所在的法医院有这样一颗明日之星而感到高兴。


正当他对此有些小感动的时候,兰朵一把拽过其后劲的衣领。


“诶诶诶?你干什么?我要摔倒了!”说话的时候已经摔倒了,几乎是一种拖地的形式被兰朵拽着,但她并没有移动。


松开手”容不得你高兴了,该回去好好检查这位女士了。”而松开手的原因,只是为了不破坏现场。

七宗罪

七宗罪

食用说明w:

1, 在下扰毅,欢迎勾搭233
2,手癌晚期无救,求拍砖捉虫w
3, 蓝十字复活
4, 黑暗悬疑推理正剧向【所以是清水,但是智商不高的渣渣尽力悬疑】
5, 有原创人物
6, 可能会OOC,齐爷这样的性格的人一直是我把握不好的……

【Third】PRIDE(2)



聒叫的夏蝉令人心生浮躁,炽热的阳光在正午时分这个特殊的时间点上直射至地面,仿佛能灼伤人体柔嫩的皮肤,被太阳炙烤至龟裂的泥土,难以忍受的高温连空气干燥的都显得污浊不堪,沉闷却并不湿润,扭曲了视野。车道两旁的绿化带成为都市里唯一的冷色调,带来仅有的视觉上的微凉,但因沉淀许久的颗粒变得灰蒙,草叶因水分的蒸发而变得萎靡干瘪枯燥仅剩无力的苍绿。



齐乐天并没有因为在开着冷气的汽车上而心生愉悦,因为根据陈家明的说法,即将有一个生命逝去,不管他们是否还来得及去挽救。



——



“Darkness女士为何不是是改变一些演戏的风格?,似乎现在大部分人更喜欢……”还未等小mu说完整句话表达她的观点Darkness一反之前温良友好的态度冷哼一声,打断她的发言。



似乎带着嘲讽与敌意,双手抱臂将身体完全现在舒适的咖啡色沙发中,开口道:“你并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自从我的人气下滑后就时常有人来劝我,劝我放弃当前,放弃风格,放弃一切,呵,不知道表演的艺术与精髓的雏鸟却枉然否定苍穹之下的真理与法则,等你到达我这样的高度才有资格这样劝我。nestling。”



她虽然人气已经日渐衰落,但成熟婉约的魅力依旧是她不变的风格,不管有多少人劝她都不会改变,但上位者中就是上位者,那份高傲并不谁都可以诋毁。



【或许是戳到她的痛处了?】陈家明见Darkness如此激烈的反应,这样想到。



Darkness和气眼眸,掐揉着睛明穴,放在欧式喷漆圆桌上的手机发出短促的提示音,打破了暂时尴尬的气氛。



接过佣人都过来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做出了一系列动作之后却突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手机也因突然而来的惊愕不住的发抖而导致掉落在暖色地毯上,随即冲向门外。



小mu和陈家明看着Darkness从拿到手机到夺门而出的一系列动作,疑惑不解,便捡起地摊上的手机,那是一封邮件——



‘亲爱的Darkness,我想当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已经死了,饱含着对你的愧疚与无尽的忏悔走向地狱,我不该做你生活的插足者。’



——



“很显然这是一份遗书,而这封遗书的寄信人是Darkness的经纪人Therapy。”陈家明教师这车辆在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道上跟着前方小mu依稀可见的车影;“之后我上楼找你们,而小mu去追Darkness。”



“陈侦探,能让我看看那个手机吗?”坐在车上听着陈家明叙述整件事情原委的霍星想要将那改变今天愉快氛围的源头要来。



陈家明视线一直不离前方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那个手机递给了坐在后面的霍星,却忽然开口道:“该死,红灯。”



同时小mu也打电话说她跟丢了。没有Darkness的指引他们更本无法找到Therapy的住址,也就无法及时阻止对方自杀的行为。



“电脑,搜素IP地址。”霍星将自己的主机与手机联通并下达了命令,这是现在最简单也是唯一的方法。



陈家明的手心已经冒出了虚汗,紧紧地盯着前方高处悬挂着的红绿灯。



黄灯,还有三秒。



下意识动了动右脚,那是油门的位置,陈家明不想浪费一丁点时间。



两秒。



霍星的处理器高速运转着。



一秒。



小mu不住的用手指敲击着方向盘。



绿灯。



“向右转。”



几乎是同时,陈家明猛打方向盘,向右行驶。



“可是我看见小mu姐明明一直是在直行道上行驶没有转弯的意思,也就是说Darkness应该也是直走才对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齐乐天向后看了眼霍星。



“这是最简单最快捷的,根据各个路口的红绿灯转换时间得出的最佳路线。”花了两秒搜索地址,一秒判断是路线的霍星一脸平静的说道。



但当他们赶到Therapy经纪人的家时却发现为时已晚



Darkness瘫软的坐在地板上,面对着一扇被打开房门的屋子,惊恐、诧异、悲伤、哀痛始终保持在脸上,颤栗着,泪水四溢,滴落沾湿了长裙。



陈家明立刻反应过来冲进那个房间,霍星、齐乐天紧随其后,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具尸体,悬挂着的尸体,眼珠迸出、舌头伸出,脚下面是一个倒在木质地板上的铁凳,标准的上吊自杀的模样。

tbc

 失踪人口回归!

希望不要嫌弃我这个低产手癌quq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估计也会不定期断更[bu